如果你知道了怎么办
英国诗人约翰多思诗,没有人是座孤岛。
没有人是座孤岛,
独自一人,
每个人都是一座大陆的一片,
是大地的一部分。
如果一小块泥土被海卷走,
欧洲就是少了一点,
如同一座海岬少一些一样;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对我的缩小,
因为我是处于人类之中;
因此不必去知道丧钟为谁而鸣,
它就是为你而鸣。
Pink Floyd
The Wall——Just Another Brick on the Wall
Daddy’s flown across the ocean
Leaving just a memory
A snap shot in the family album
Daddy what else did you leave for me
Daddy what d’ya leave behind for me
All in all it was just a brick in the wall
All in all it was all just bricks in the wall
如果你知道了该怎么办
理想女友
其实,谁看电影时没想过,要是这个女生是我的女友该有多好。这次,这个女生,就是我的理想女友。
尔冬升《新不了情》阿敏-袁咏仪
她说
杰:“真服了你们,有胆子在街上卖唱!你不怕吗?”
敏:“怕什么呢?红馆也有很多观众嘛!”
杰:“那不一样”
敏:“有什么不一样?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只不过人家吃鱼翅,我们吃粉丝。”
一句”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只不过人家吃鱼翅,我们吃粉丝” 需要经过多少的磨练和怎样的看开
她又说
“你看那些阿伯,他们平时哪有什么娱乐?就是喜欢听听粤曲。有钱就点唱,没钱我们也不会勉强他们,要是碰上台风来了我们没开工,他们还不知道有多失落呢,还有,至少他们不会在这里划拳喝酒。”
杰:“我知道每个人的生存方式都不同,其实你做什么职业都一样,都在出卖自己”
杰:“以阿玲的身手,她不需要这个样子啊。如果我今天不是看到她唱大戏的话,我会觉得她只会在榕树头……”
敏:“卖风骚是吧?!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她又好像特地给我说了下面的一段话
敏:会不会是你们的音乐有问题?不要叮叮咚咚的,自命艺术家
友人:叮叮咚咚有什么不好?
敏:我没说不好,不过一般人不爱听,粤曲也有很多很好听的,可是却不能在榕树头那里唱,喜欢跟讨生活是两码子事,知道吗?
敏: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平常做人爱摆架子,待人处事又不够圆滑,让人家说两句就双眼翻白。”
杰:你倒说得很容易,又要讲关系,又要看人脸色
敏:我想我看一个晚上的脸色比你看一年还多
我当然没说自己是艺术家,但是意思,你懂的。
女友该是阿敏这般吧。天真,但不单纯。圆滑但不世故。智慧,爱生活,乐观。
Pic pic
片段
午后,嗡嗡叫的风扇,粘粘的竹席,枕头 手机,被打开。
显示屏一点三十三分,刚抬起的头又轰然倒下,心中计算着七分钟。显示屏一点四十分。茫然的爬起,坐在悬空的床上,往下看着,头脑一阵迷乱。 刷牙洗脸,收拾好的七本书躺在桌上。这个午后,我只好和它们告别。 于是,再没有了德里达,福柯,柏拉图和苏格拉底,罗素,尼采。一一别过。七本书被扔进了书包,陪我走到了图书馆。一分钟后,红章盖在了我的离校表格上,一项程序又完成了,只是不知几时才能和它们相见。
离校,该是怎样的一种滋味。离开,和心仪已久却几乎没有当面说过话的女生告别,该是苦味,不忍。出发,走向另一个理想,一定是辣味吧,挑逗。和流过汗的场地告别,尝到汗水的咸味。出发,一个人的生活是酸味,欲望。所谓的五位杂陈是不是就是如此? 重庆森林里王菲随着 california dream 甩动的短发,革命之路里的对话 Maybe we are running. We are running from the hopeless emptiness of the whole life here, right? Hpeless emptiness ? Now you said it. Many people are onto the emptiness. But it takes real guts to see the hopelessness. 只有疯子才能看出生活的hopelessness么?
观察着和比对着
有那么一种人,他们总是在观察着这个世界,把经历过的和现在的生活状态,身边的人和事一一比对,总想找出个原因,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不同。
刘瑜是这样的人。你看她写剑桥, 哪里是在写那个异域的城市,分明是在怀恋中国。都快变成一个比较政治史。她在餐厅听到英国学生讨论政治立即联想为什么在中国餐厅里面听不到这样的辩论。她 看到50个博士讨论一个桌子的摆放位置时会回忆起国内怎么没有这么认真做事的态度。她看到剑桥对民居的保护会想起国内对文化遗产的关注。
这,原来是留学生的常态。我,走出去之后才明白。
因为我们都爱这片土地,但现实给了我们尼亚加拉大瀑布搬的落差。当你习惯的各种冷漠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里别人会挂在嘴边的Merci, 几岁小正太喊你的Monsieur, 服务员的Bon appetite, 公车司机用了一分钟给你指路直到乘客都不耐烦之后,你不得不把这一切对比对比。然后这种对比潜进我们的心灵,占据我们的思维。
不是我们偏爱国外的月亮,而是我们太爱国内的月亮,太想它和其他的姑娘一样美丽。

犬儒进化
我也曾经热血,在1510,bbs,牛博各种阵地上坚守。跟同学为一件件小事争执不休,几度试图尝试改变别人的观点。
慢慢的发现,原来自己的力量如此薄弱,原来人们的思维是如此的顽固,逻辑,感情都不能说服。人们只有当自己的利益受到影响时才会骂一声。
也发现,原来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去逃离这个纷扰的地方。可以对一件件触目惊心的新闻漠不关心。逐渐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犬儒了。可能真的如同学所说的,处于体制外吧。 饮酒两头,吐血三升,举世谓贤。
为什么我们那么着急
在广州,出行坐地铁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五条线连通了海珠,天河和越秀和几个主要的城区。而且广州的地铁也可谓相当的先进,屏蔽门的使用,各个站点都有的悬挂电视通知下一趟的时间,羊城通的普及。这些特点都使得地铁成为我们喜欢的交通方式。
但是,每次去坐地铁都会有一些不和谐的事情发生。首先是上下班高峰时期。由于广州的商业区位于天河,所以连接天河与广州其他地区的三号线常常不堪重负。大家都感叹,这段时间去坐地铁是不用走路的,人群会把你一点点挤过去。但是,人多对于每个大城市都相当正常。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明明知道下一班车几分钟之后就会开过来,还有那么多的人会拼命的去占用那么一丁点的空间,不赶上眼前的这一班车绝不罢休。地铁的屏蔽门被挤到关不上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我们是在担心什么。
即使是在其他时段,排队时的插队现象也是屡见不鲜。每次车开到的时候,总是会从等车的队列旁边冒出几个人影,挤在队伍的前面。一上车,大家也是纷纷抢位置坐下。我看到,那些有位置的人脸上荡漾着由衷的欣喜。我们又是在担心什么。难道,上到这班车,坐到这个位子是这么的重要么。
我到觉得,这些小事反映的不仅仅是坐地铁的学问那么简单,它折射的至少是我们普遍的心理状态,是对制度的不习惯或者说是对制度的不信任。
生活里面当然有很多制度,但是我们并不能感受到制度的存在对我们的利益的保护作用。反而,我们常常感受到遵守制度的人受到的伤害,那些蔑视制度的人并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获益。在“禁止吸烟”的标志下吸烟,乘坐自动电梯时不会站在电梯的同一遍方便其他人通过。我们一方面不习惯制度的约束,另一方面不相信制度能够保护我们的利益。只有自己,考自己的争抢才能够确保利益不受损。这种心态反映到生活里面就是对公共生活上面的每一份利益的抢夺。
我也知道,我们处在一个荒野的社会中,但是我们能不能多一点让步,不那么的醉心每一点小利益。在社会上去建立一种习惯制度约束的氛围。不要让自己的公民觉得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身的利益。相信规则的力量,享受到秩序的果实。
麦当劳游记
此麦当劳为Macdonald,非Mcdonald啦。是McGill的某校区来的,值此复活佳节,前往偏僻的小村游玩。
因为这里是农学院的大本营,所以少不了的要去看温室



A picture worths a thousand words。。看来这篇我已经写了好几千字了。做了一个小时的巴士,路上见到无数豪宅,真是庭院深深,宝马几辆,游艇一艘。我坐在公车上表示很淡定,情绪相当稳定,没有任何不良情绪出现。
ps.刚刚发现自己用的主题居然是inove,一不小心赶了潮流
情绪及其他

如果说从斯密的《道德情操论》里我学到了一件事的话就是, 别人很难体会到你的消极情绪,尤其是当你发怒,有攻击行为时。所以这个月尽管我遇到了一些问题,我选择不去和没关系的人交流,因为从那里我得不到想要的安慰或者帮助,只会有别人的不解和误会,他们会觉得你是不是有问题啊。和家里人沟通,和当事人沟通,和能帮助你的人沟通就够了。旁观者,离开他们吧。
中国人总是都是受虐狂么?忍耐,等待。这好像就是我们文化的核心。遇到问题的时候,大家总是想着我忍一忍就好了,也总是劝当事者,你忍一下不就过去了么。我们等待的太久了。一个月,两个月,眨眼就过了啊。我讨厌这种论调。
经济学总是强调理性人,可在生活中,你才会发现我们的行为有多么的非理性。有多少人在做决定的时候回去做成本-收益分析,当收益大于成本的时候就选择行动?眼前的成本往往显得无比巨大,让将来的收益变得微不足道.您的折现率也太高了吧? 做个理性人。不要被眼前的成本吓到。
一个论坛上的讨论方式体现着这里人的思维方式。testmagic forum 会给人惊喜。有的申请者会想到自己建立一个网站,加在CV里,然后通过观看访问者地点来spy on admission committee。各个发言也都是充满了经济学的思考方式,假设,如果,理性。
认识自己。我易怒,我情绪化,我对权力恐惧,我非理性,我依赖性强,我善变
4.2号搬到Studio里,到时候会晒相。大家有空捧场.
路口

一个人走,走在这路口。回头看看,却发现多了条坎,回不去了。
那就往前走,只是那个坐标,却一直停留。
工厂的流水线,忙碌的生产。只是没人关心,知道产物是什么。
只是,我可以得到一些满足。
旁边是一座高楼,一座我永远爬不上的天梯。
况且,丢掉了降落伞,摔下来可能更惨。
只是,我可以得到一些满足。
走在这路口,像赤贫的石头,像赤贫的石头。








